說我想說

Every day One Sentence: If one hears bad music it is one's duty to drown it by one's conversation. 假如你聽到一段難聽的音樂,你有必要用大聲談話的音量來蓋過它。~英國作家 王爾德(摘自施宇

2008年4月18日 星期五

鸡捉老鼠好过年之{卡拉OK聚会七}

第四站:卡拉OK

这间卡拉OK,在去年冰结婚时,喝完喜宴后,大家一时兴起,就来到访过一次。那次后,我们都念念不忘。

利帮我们订房后,吃完晚餐不久,就走路前往目的地。这里,算是家乡挺热闹的集中点。虽不像城市的不夜城,却算是我们唯一能消遣玩乐的地方。

走进厢房前,要经过充满乌烟瘴气、吵杂的大厅。我就是无法习惯这样的环境,每每遇到,总是低着头走,恨不得立刻钻进去厢房,不要再出来。

偏偏一行人的手续没办好,几个人就在柜台处交涉。

突然听见有人在背后不断叫我的名字,那声音很熟悉。

“阿丝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回头一看,在昏暗灯光中,寻找声音来源。原来是四叔跟一班酒友来喝酒。

“来跟朋友唱歌。”我该想到他会在这里的。刚才就有见到几位熟悉脸孔,一时间,来不及把他们联想在一起。

渊办好手续,我们正准备开溜。在这种场所遇见他,虽不是做坏事,仍有心虚的感觉。

“阿丝,阿丝。”还在叫我。

没办法,要硬着头皮回头。

我没眼花吧?

“爸!”真是吓一大跳。

对哦,四叔每次回来,总会拉爸出来喝酒。这次撞到正!

“来这里做什么?”爸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提高声量问我。

“跟旧同学来唱歌。”他在,我也不可能做什么坏事吧。

大家在这样的地方巧遇,真有点奇怪。

溜进厢房没多久,四叔跑进来对我说:“不要喝太多。”

“四叔,我没喝酒的。”我笑着说。

“等下所有费用都算四叔的。”男人一喝起酒,就变得大方。尤其向来大方的他更甚。

“不用了,我们自己付就可以了。”大家忙不迭摇手。

我可不好意思要劳烦别人出钱,自己出来花钱,当然是花自己的钱啦!

冒了一大堆冷汗后,终于能够真正享受我的唱歌时间。

“我们唱歌的声音,好像会传出去外面的。”有人杀出这句话。

“糟糕,老爸不懂会否寻找那个是他女儿的声音?千万别影衰他面子才好。”我在心里暗叫苦。

前一刻还在担心会否给老爸听笑话,下一刻,我拿到麦,马上投入点歌当中,什么东西都忘到一干二净。

“我先点歌。”我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拿控制器的人先点歌。

班长还在忙着帮我们点水。老实说,娶到她这样强、爱照顾人又独立的老婆,真是三生有幸。

没多久,大家陆续加入点歌列队中。我几乎是看到每首歌,都要拿起麦来唱。这个坏习惯,到现在仍没办法改掉。

班长拿起她的相机,把我们唱歌的样子一一拍下。而且还有录影起来。哎哟,唱得很投入时,还要迁就镜头在那里。不然就是唱到一半,要停下来拍合照,

看见其他旧同学陆续到来时,礼貌上仍要打个招呼,明星果真忙!哈哈。。。。

《卡拉OK聚会番外篇—细数同学情》

第七位~~冰



15位理科班旧同学中,有四位是天蝎宝宝。分别是冰、仪、我和豪。当中,尤以我和冰较有蝎子的个性。

我们两个见面聊天,非要针锋相对、反唇相讥、争到你死我活不可。两个谁也不让谁,说话间,成语、谚语、名句精华杀到不亦乐乎,看谁能争上风就赢。

“只有你的华语好,才能跟她对招。不然我们都讲不过她。”仪曾经这样,告诉冰。

“她们见面就是要吵,真拿她们没办法。”芸看着斗到脸红耳赤我们,无可奈何对其他人说道。

芸的话,确实让我有一阵子的惊讶。太习惯用讽刺的方式跟冰说话,都未曾注意有什么不妥。除了仪,我跟其他两只蝎子,似乎用同样方式。

冰向来爱看书,尤其在书局工作后,买书、看书的速度,远在我之上。所以,华语好,亦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
我说话的时候,不时会用上几句成语来诠解。不是为了卖弄才华,是一种习惯。不过,这习惯往往会令一些朋友困扰,不知我在说什么,要我多加解释。一个两个要求我别讲那么深的字眼。

唯有跟冰杠上,才有种酒逢知己千杯少,相逢恨晚的痛快。我们之间,有许多意见和想法是起着共鸣的。就算很久没见,一聊也是滔滔不绝,说个没完没了。两个人的笑声,还能比看谁最大声。

讲到令我们觉得愤愤不平的事,两个人都有比手划脚、动作表情丰富的习惯。拍桌子、咬牙切齿,更是我们的招牌动作。

她最喜欢的开头就是:“我跟你讲。。。。。”

同样是位热情洋溢、行动快、性格大剌剌、脾气来去一阵风、有情有义气的女中豪杰。

想起她时,我就觉得像在照镜子,边想边笑。她就是那么一位,跟我同声相应,同气相求的同学。

去年,香港男朋友带了父亲千里迢迢来这里提亲。结果,连一直反对她那么早嫁的婆婆,都不忍心拒绝他们。没有任何预兆,连她自己都来不及有心理准备,就这样,匆匆忙忙中,她嫁了。

那封讯息,像个炸弹,炸得我们一班同学惊讶不己,纷纷以为发生什么事。这一过,就是一年多的时间。原本打算今年四月尾会过去找她,到最后,却不成行了。

来往的电邮,看得出她很希望我们过去找她。她说很想念我们。我们何尝不是呢?两年的新年聚会,少了她,总觉得怪怪地。

冰,真的很抱歉。在香港的你,还好吗?
“知道你向来都是位很坚强不屈的人。仍然希望在异国的你,好好照顾自己。不要忘记了大马的根,以及一班永远等待你回来相聚的老同学。”

当然,更重要是,几时才有机会拿你的红包,哈哈。。。。。。。

预告:

卡拉OK里,歌在唱,舞在跳,高谈阔论的人也照旧讲个不停。唱得兴奋的我们,还跳上沙发对唱情歌。明明是点过的歌,都唱完了,竟然还出现第二次。难道,有??不成????
这一次出场的主角比较特别,是我们的班对。说要结婚,说了很多年,不知何年何月何日才会成其好事。


写于18/4/08,晚上11.25pm。

2008年4月16日 星期三

前室友,祝你生日快乐!

去年你的生日,我写了一首有词没曲《幸福花园的美好》的歌词,送给你当生日礼物。当时的你,总沉浸在过去的美好,走不出来。你说你看了,感动到哭。

今年,面对另一个烦恼。可惜,我没办法帮你解决,也无法再写出让你感动的词。嗯,我唯一能给的,仅仅是精神上的支持而已。

这两年来,对治安的不靖,令我陷入没人载,就宁愿不出门的恐惧。因此,好多次,明明答应要去找你们。最后,都放了飞机。

3月20日的聚会,也是我硬逼自己出来。因为再不勇敢走出来,我永远克服不了这个恐惧,既然避免不了,只能自己小心。

每次,想见你们,却怕见你们。我不想让朋友看见自己状态不佳,只会徒添朋友的担心。就像这次,知道你需要帮忙,却无法帮上忙的无力感。

从离开你,到现在自己独自睡觉,空间是变大了,终于可以放我很多东西。怎么知道,心,始终惶惶不安。我始终睡不好,总在寻找着一个叫做安全感的东西。

三年了,我一直不习惯没人陪我睡觉的日子。有时半夜醒来,会想找个人聊天,陪伴我的,竟然只有风扇旋转的声音。还有,漫漫长夜的孤寂。

原来,离不开的人,是我。

记得吗?有一天晚上,我很迟才回家,也没通知你。房门已上锁,等我敲门时,迎来你惊慌苍白的脸。当时,不明白你为何如此惊慌。尔今,终于明白,半夜骤然给吓醒的恐惧。

过后,迟回或没回的晚上,我总会给你个讯息,让你安心。那一夜,你吓到脸青青的样子,至今仍深深烙印在我脑海,挥之不去。知道讯息的那头有人等着,真的挺幸福的。

曾经,我给总编辑骂到一文不值时,一路哭到回家,你知道我有事,也只是问我一声。过后,就不吵我。因为你懂,我需要一个空间好好发泄。

许多日子里,我总是在许多活动和朋友间穿梭,你虽然有时会发出怨言,更多时候,你仍然放纵我。想回去,有点觉得你像在深宫等待丈夫回归的怨妇,哈哈。。。。

你无法认同当初我因为那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跟他分手,生气我一阵子。那时候,我们用讯息沟通,你说,你对我的决定很失望。不只你失望,我也对自己失望。一再要自己不要重蹈别人的覆辙。怎么知道,最后,我还是走上一条世俗的道路。尤其,伤了人家好深。

多少个夜晚,我们走在小路上,任由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拖得好长好长,伴随我们吃晚餐。下雨时,两个人拿着雨伞,站在DD家门外,不断催促超级摸大王的DD快点。她的门牌是38号,我们则是双倍的76号。3个女人,把两个门牌加起来再除,正好等于三八,呵呵。。。

一切,那么巧合,像已注定好。

听你说Taman Megah的夜市集多了很多好吃的东西,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。你告诉我很多那边的变化,包括曾在报纸上看见我们房间出租的消息。依我目前情况,确实只能听你说。我也想回去看看,就算明知道所有东西不可能一样。

学院时代,我就是个德士克星。只要我们三个在一起,凡我招的德士,不是不停下来,就是完全没看到踪影。出脚出手再出身体,花招百出,结果依然。唯有DD出马,念念一下,德士就会出现。

“所以咯,DD注定要做德士老婆。我将来是老板娘的料,招不到德士也没关系。”不服输的我,总为自己找借口。

这些,是多么难忘的历史。我记得很多,你又记得多少。我也只有在你每年你生日时,偷偷让它们跑出来,允许自己有机会回忆。我怕回忆,怕自己总是沉浸回忆,走不出来。

你,一直是我很好很忠诚的室友。

谢谢你,给我那么多帮助。谢谢你,陪我走过一年多美好回忆。当初走得那么匆忙,来不及说再见,我一直一直都想说抱歉。

Ai Wen,但愿天使永远保护着你,让你幸福快乐。生日,要开开心心,不开心的事,就踢它远远地,叫它明天再来烦你,哈哈。。。。


写于16/4/08,晚上12.12pm。

2008年4月15日 星期二

鸡捉老鼠好过年之{卡拉OK聚会六}

第三站:在翠家给康整

翠看见我们来,急忙出来招呼。文、兰夫妇和两个孩子,似乎很早就在那边博杀。他们这班都是佑小学到中学的朋友。我们见他们的次数,只有过年才见面。大家都少联络,也不懂该说些什么。

我们几个围着桌子坐下来。康嫌无聊,开始给我们玩手指游戏。

“这是三。”他用举出两根手指。

“这是二。”他举出四根手指。

“那这是几?”他举出5根手指。

“五!”有人毫不犹豫说出口。

“错!”那有这么容易猜的。

这游戏我玩过,自然不会上当。结果,就看着同学个个猜到满头大汗,然后笑个不停。

“不要玩了,快点告诉我们诀窍在那里?”大家越玩就越失控。

“你们再猜,说了就不好玩了,要自己猜。”康的嘴巴锁得死紧,几次逼他都不肯
说。

过了应该有20分钟,我告诉芸答案。她才逐渐捉到一点怎么猜。轮到班长跟云抓狂了。

“怎么冷气越来越热?”我发出抗议!

我们这几个玩到头晕脑胀,连康自己也不断在抹汗。

到最后答案揭晓后,云仍然不明白。我们跟她再解释,她又好像似懂非懂的。云,

那你现在搞清楚手指游戏怎样玩了吗?或者,仍然一头雾水?

玩完这游戏,他又来第二个伤脑筋的游戏。

“你们看清楚啊,这个对的。”他在手指与手指中间划成一个勾。

“这个是错的。”他再重复一次。

“那这个是对的还是错的?”他问我们。

我们几个,你看我我看你,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。

这样的情况下,只有两条路可以走。一是叫他讲答案,一是乱猜。他是铁了心,不

可能将答案宣之以口。我们唯有胡乱猜一通。到了很久,个个都汗流浃背,依然找不到窍门在那里。

“你再不说,我们就不玩。”我们真的给逼火了。

“那我教你们玩另外一个。”这家伙,什么人来的?软硬兼施都不受。

嘴巴说不玩的我们,仍然像上了瘾的吸毒者,给他弄到晕头转向。

“我真的很想把你掐死算了。”得不到答案的人,总会恨得牙痒痒的。

“搞不好我们睡觉时,都会在念着这是对的,这是错的。”我几乎是投降躺在桌子上了。

这个游戏,折腾了我们近三十分钟的时间,仍然没有结果。新年里,还要动这个无谓的脑筋,我们还真是犯贱。

直到最后,康一个坐和站的明显动作,才让我看出一点端倪来。

“你之前的动作都不明显,叫我们怎么可能猜到?”知道答案后,大家开始起哄。
无聊,真无聊!!!!

几个人的体力、精力、脑力、时间,都浪费无聊在几个游戏上,直到傍晚,个个才提议晚餐地点。

结果,去了康弟弟工作的海鲜餐馆,吃他介绍的著名菜。不过,我还真的忘了那道康极力推荐的菜叫啥名字了。看来,又是打电话联络他的时候了。

《卡拉OK聚会番外篇—细数同学情》

第六位~~豪

他,是比我小一天的天蝎座。差一天,整个性格是南辕北辙。

不懂是否蝎子天生就是属于相克,我跟他每次都水火不相容。往往他开口讲一些话,就给我堵到无话可说。

当然知道自己不对,可是一旦跟他交谈后,十次有九次是我想吐血。明明是讲正经的,他也可以弄到我们哭笑不得。彼此的想法,怎样也交流不了。

像有一次,他告诉我们一个需付昂贵费用的演讲很不错,说得天花乱坠,鼓励我们去听。

“那你去听了,觉得怎样?”我问他。

“我没有去听啊,太贵了。”他老实回答。

“你还知道贵,自己没去听,叫我们做白老鼠?”我的火在冒烟了。

“是啊,你们可以先去听听。”他一脸理所当然的笑容。

“你挖了一个洞,叫我们先跳,然后你在上面看?都很好意思嘛!”我一点面子都
不给。

旁边的同学边对我的形容发笑,边点头赞成。

跟这些人讲话,肯定会短命几年。偏偏有时候,讲他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我真的投降。

倒是,我非常肯定的一点是,我跟他,是无法站在一个良好沟通平台上交流。我们的话题,总是没有交集点。有的也是交锋点,做无谓的口舌之争。每每来到深一层交流,怎样都踩不进去。

他,也算是个乐天派的人,觉得自己活得自在舒服。也许,这样就够了。别人怎样过生活,不是我们能够过问的。有时侯,关心,也只能到一个程度。不然,就成了干涉别人生活。

只能说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个性。既然他觉得这样比较快乐点,就由他去吧。可能,最后最幸福的人是他也说不定。

祝福你吧,豪。希望你能到外面世界看多点,知多点,你才会明白很多东西都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。走出去,你才会看见不同的自己。

预告:

拜完年,吃了晚餐;接下来,才是真正进入了主题。我们一行人进了家乡唯一的唱K场所。惊喜不只一件,还是一箩箩。最应接不暇的那个人,竟然是我。还好,没做亏心事,要不然从此以后,可真成了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黄花闺女了。

所谓:物以类聚,人与群分。下一位女主角,不只跟我同一类,更多时候是针锋相对,却又惺惺相惜的天蝎女。老朋友,冷板凳坐很久了,该你出场啦!

写于15/4/08,晚上11.10pm。

2008年4月11日 星期五

鸡捉老鼠好过年之{卡拉OK聚会五}

第三站:翠家

业家没真正坐烧屁股,脚痒的我们,就往下一站出发~~成为少奶奶的翠家。

车,驶到半路,伟的电话来了。

“我都说他想到我们,就会自动打来的。”拿起电话,难免要揶揄他一轮。

“你在那里赌到天昏地暗?终于想到还有我们了?”

“你们在那里?”他却避过我的问题。

“我们正要去翠家。”

“那我就直接在这里等你们好了。”原来是跟一大班同学在博杀。

几乎都忘了,翠家也是另外一班同学每年必到的聚会地点。

来到翠家,奇怪的是,保安竟然没有阻止我们,就直接放我们进去。其他后来者,却没有一个像我们这样顺利。

走到电梯门口,豪正跟一班佛友拜完年,准备往另外一个地点出发。

“怎么这样巧?”他真的越来越像佛了,一副随时随地会往佛门去的装扮。

“是啊。你们要去找翠?等下还去那里?看我能不能参与你们。”大家站在电梯口寒暄起来。结果,那电梯门开了又关一轮去了,我们还聊没完。

“我们晚上可能会去唱歌,看你要不要一起来。”说到唱K,正中他下怀。我们几个都是拿到麦不放的人,他那里可能不去。

挥手跟他说再见,才想要进电梯。怎知道电梯出来的人,又是另一班旧同学。

“今天真是好日子,大家约好时间碰面的吗?豪才刚走呢。也是要出去拜年?”芸笑着说。

“是啊。没想到这样巧,遇见你们。”J笑说。

“我们是来找翠拜年的。”渊说。

中学同学各分东西后,除了跟同班同学较常联络外。其他班的同学,几乎都断了音讯。只有在街上碰面,才会聊起彼此近况。

脑海里,突然特别想念那个很久很久没再联络的朋友。我们虽然不同班,却因为彼此有共同兴趣,成了形影不离的好友。

我擅长感性的完成故事;她则喜欢穿梭在用优美文字堆砌成的描写文里。我写的文章让她改,甚至经常纠正我的读音;我则负责捉她错字。

每次去商科班上华语课,我总是坐她隔壁。两个聊到没完没了,互相研究华文,指出对方应该改进的地方。

这段回忆太美好,以至我在过后,一直想寻找能够跟我聊华文的朋友,填补她的位子。这块拼图,仍是空着的。我也终于相信,再也没有人能够坐上她在我心目中的位子。

她,是我第一位天蝎朋友~~芳。

似乎扯远了。回忆一来,就会控制不了,呵呵。。。

“我们再不进去,电梯门又要再关了。还是打算在这里聊?”我们整伙人按着电梯钮不放,也不是办法。唯有打断大家的聊天。

“好了啦,有空才找你们聊天。”J也不好意思打扰我们太久。

“这个空,不懂要得到几时才能实现。”我刹出这句,大家笑开来。

是嘛,我们每次分开,都会留下这样的话。往往到最后,都是开空头支票。
一波三折后,总算成功进入电梯内。

“等下开门,会不会又遇见另外一班?那我们要多久才能到翠家?”康逗得大伙拼命点头说是。

“对了,翠家是什么门牌?”有人问。

糟糕,我们似乎没人去记住这个至关重要的小细节。结果,大家面面相觑。

“好像是那间。她家门外这么多鞋子,应该是了。”我们朝着芸指的方向走去。

没进到去,就先听到里面的人声喧哗。小小屋子,装满来访的客人,热闹到不得了。

我们的趣事,才正要开始呢。。。。。。


《卡拉OK聚会番外篇—细数同学情》


第五位~~芸

写完男数学天才,理所当然,就轮到女数学天才。

她小我们一岁,属于跳班生。小学是学妹,中学成了同学,哈哈。。。

总觉得,她是我们群里的小妹妹。这小妹妹,与众不同。小小个子,不论是做事、说话、反应,都归类在急惊风一族。有自己立场和看法、独立自主、观察力敏锐、下定决心,就不会退缩,勇往直前。

新年玩游戏时,好几次我们都没猜到,她已能看穿一二。所以,碰到一些伤脑筋的东西,我们总会询问她的答案。

说到共同的经验,她反应挺大的,然后急忙附和说:“是咯,是咯,我也是有这样的感觉。”

一聊开来,我们几个就是互吐苦水。我跟她,恰好面对同样烦恼。不过,她却没有我严重。一旦提起,我们两个正好是:哑子吃黄莲,有苦自己知。

在业家,他们关心地问起,我唯有无奈道出原因。她就在旁点头称是,过后,都有种不懂该怎么解决的无奈。

我跟她工作的地方,不是很远。奇怪的是,我们从来没有在家乡外,约出来喝茶。之前,他们几个还有约去游泳。我还说要她教我,她跟我说最近生病,所以没去游。等她好了,就顺便带我会去游,叫伟重出江湖教我。

聚会时,起哄到很爽;聚会完后,所有承诺也一哄而散。新年到现在都两个月了,什么病都好了吧?小朋友,是时候实现你的诺言啦!

倒是,我先要去买泳衣才行。真要去,早一个星期通知,哈哈。。。。

她也是挺孝顺的女孩。几次聚会不能出席,都是听她要载家人到那里去云云。赶回来参与聚会时,都已是晚上九点多十点了。

当然,这样的人,也不会斤斤计较。许多事情,只要是她懂的,都会很大方给予指导。也许,旧同学间,彼此都没有防备心,自然而然,就倾囊相授。

还有一件大事忘记说。中学时期快人快语,立场鲜明的男子头;在踏入社会大学后,越来越有女人味。长长的头发变卷了,新年聚会也开始化装出现。(还有我们的班长也一样。)

其实,真的是件挺好的改变。我也想化妆,顺便花姿招展一番。不过,总会下手过重,每每一整天下来,妆溶到七七八八。避免吓死人,还是有自知之明一点点。

预告:


原本以为会写到文康玩我们那一幕,怎知一写就太长,干脆放在下一篇。反正还有几位同学要写,不怕没有东西写。写你们时,很多回忆在环绕。有些记忆,因为模糊了,不敢写出来,怕是自己记错。若我有写错的地方,记得要告诉我,我一定立刻修改。

这系列的新年聚会,一拖再拖,我都不懂何时来到完结篇,还请你们耐心等候,也谢谢你们来看。回忆,化做文字,就是一辈子的记忆。谢谢你们给我那么好的回忆。

下一篇的男同学,嗯,好气又好笑的人物。我想,你们大概懂我葫芦里的药了吧?



写于11/4/08,晚上10.09pm。